[舊文]重返當年的跳樓記

最近幾年偶爾會寫一些東西，有些有在bbs或部落格發表過，有些沒有，如果有機會挑一些貼在這裡似乎也不錯。

以前寫過的舊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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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的老家是在一個很偏僻的鄉下，小時候每逢過年時我們全家人都會到那裡去拜年或掃墓，那裡有一間新蓋的透天厝是我伯父家，同時也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吃、住的地方，旁邊則有一小排民國五十多年建的老房子，那是只有一層樓的房子，裡面已經沒有住人了，而屋頂還是用磚瓦砌成的人字型屋頂。

在我還是「死小孩」的那個年紀，有一次，我看到堂哥爬到那堆老房子屋頂上面看風景，我立刻叫我親戚抱我上去，後來費了好一番功夫，終於把我弄了上去，當時身為「死小孩」的我在上面興奮地走來走去，忽然間，腦中靈光一閃，立刻從上面飛耀而下，所有人當場看傻了眼，而我落地的時候，側身在地上滾了兩圈，之後立刻爬了起來，而且竟然毫髮無傷，這件事讓我得意了好久。

轉眼之間，多年過去了，而我們家也越來越少回去我爸的鄉下老家。在我剛考上大學的那年，由於我是推甄上的，所以五月那時就已經很閒了，因此當時就和我老爸一起回到那裡去替祖先掃墓，而當時「年輕氣盛」的我，突然間腦中又閃過了當年的這件「豐功偉業」。「嗯...這麼多年了，我何不去重溫舊夢，再度挑戰一下?」

於是，我立刻來到了當年的房子前，看了看屋頂，好像沒有小時候看起來那麼高，又更增加了我的信心。這回我不再需要別人幫忙，靠自己就爬了上去，雖然爬得有點辛苦就是了。沒想到，我爬上去後，站在上面往下一看，「阿娘喂!真是夭壽高啊!」我心中不斷地湧現這個念頭，原本看似簡單的任務，比想像中困難多了，「放棄好了，沒跳又不會怎麼樣」，但是基於我的男性自尊，我也不能說放棄就放棄，一直待在那裡，下去也不是，不下去也不是。

掙扎了許久後，我決定用一個很孬種的方式，就是屁股坐在屋簷上，腳懸空往下垂，因為這樣一來可以少跳相當於我腳長度的高度，比起我當年的那招「天外飛仙」，以魚耀龍門之姿「飛」出去，實在是差太多了，但是，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，因為就算是用這麼孬的方式，我還是嚇得皮皮挫，外加心跳二百。

我坐在那裡望著和我距離非常「遙遠」的地面，心中一直默念「南無阿彌陀佛、大慈大悲觀世音、耶穌基督、聖母瑪麗亞、阿拉真主.....」，最後，我終於「不小心」跳了下去，我的雙腳先著地，接著我還記得為了不讓自己跌個狗吃屎所以由屁股著地..........。「碰!」一聲，「唉呦喂呀!」真是痛死我了!我在地上滾了一兩圈後，就在地上半躺著耗了一分多鐘之後才慢慢爬起來。

從當年完美的落地姿勢，到現在跌個四腳朝天，唉!真是沒想到，早已不復當年勇，當年不怕死的死小孩，現在卻成了貪生怕死的糟老頭，「唉呀!我也才剛升大學而已啊!」於是，當時「年輕氣盛」的我就這麼栽了這樣一個跟斗。

看來，人真的是不能不「服老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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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這篇究竟是黑特文還是笨文?我自己也搞不清楚，不過我自己看了一點也笑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