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當時,有段日子幫了系上老師一些忙,後來他為了答謝我,送了我兩張電影票,也開啟了這整件事情。
有一天上課,剛好一同修課的外系女同學,到我們那裡,恰巧看到我桌上有一張電影票,便說了類似「如果有兩張就好了」之類的話。事實上,我確實有兩張,當下我並沒有說出來,我只是在想,這算是某種「暗示」嗎?不,這只是我自己想太多了。
不過後來,我還是做了一件從未有過的「反常」事情,就是在msn上約她去看電影。出乎意料的她答應了,但接下來,一連串的意外,也讓我只能苦笑以對了。
首先是她們實驗室突然有許多工作,讓她挪不出時間,結果約定的第一天她沒辦法去。到了隔天又有狀況,還是一樣的情形,只是這天終於可以了,到了晚上九點多,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去看十點多的場次了。
在我原先的想法裡,是希望看電影前可以和她一起去吃飯,然後可以多聊聊天,之前上課時我也只能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講話,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真正的聊聊,了解一下彼此。而我也先想了一些可以聊的東西,可惜事與願違,很多事總是天不從人願。
到了九點多我去接她過去後,由於離電影開演還有一段時間,我們便在樓下的賣場閒逛。這算是另一個可以聊天的機會嗎?也許是吧,不過它絕不是一個非常適合聊天的場合。
在邊走邊講的過程中,她不斷看著各式各樣的商品,變成我們在講話時有一搭沒一搭,聊的內容只能是很鎖碎的東西,我想和她談談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,完全沒有辦法,而這也不是一個很適合談論這些事的場合。
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過程中,我自己也是狀況百出,有幾個機會可以接下話題,有些經驗可以分享,但我都錯過了,反而只是很敷淺的用一、兩句話帶過,是我在女生面前就智商降低一半了嗎?同時在講話過程中,竟然有幾句話講到大舌頭,離譜的表現讓我自己都很無言。
經過這次笨拙的表現之後,她對我的印象一定大打折扣了吧,而且錯過這個機會,恐怕也沒什麼機會再和她私下好好聊聊天了。上課時間永遠是匆匆一撇,而私底下我也沒什麼理由再約她了,而且就算約了,她大概也不會想再和我出去了。
看完電影後她很累了,其實不知道為什麼,我也有一種很疲憊的感覺。送她回家後,時間是十二點多,我回到系館,望著欄杆外的天空,不知怎麼的,我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這竟然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和女生單獨出去!想到這裡,一切的一切,讓我感到十分的可笑,雖然有許多的懊悔,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我笑了好久,總覺得這整件事從頭到尾,都讓我很想笑。
感謝妳,「一珊」同學,就當作是幫我上了一課,也很感謝妳隔天必須要六點多就起床,還陪我到那麼晚。
人生很多時候就是這樣,也許這篇文章會讓人覺得我當時嫩得可以,我也承認我確實是如此,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我現在一回想到這件事,就有一鼓很想笑的衝動,什麼懊悔都已經拋在腦後了。或許,十年、二十年後再回想起這件事,我會笑得更大聲。